抱起大宝,大宝闻到莫三娘气味儿,哼哼唧唧往怀里拱,像只小猪。
黄四娘慢两步,抱起小宝,小宝斯文许多,细细小小的哼唧声,更像是撒娇。
两孩子都养的白白胖胖,得亏两个乳娘每日吃的好,奶水足,不然供应不上了。
杨春华奶水不多,满月后就没再哺乳,慢慢回了。
“怎么突然办女子官学?”韦氏听着苏樱和谢清韵几人聊女子官学的事儿。
“支教令下来,来了不少学子办学,竟无一所女子官学,也就咱们荒沟村的女娘能断文识字。
女子官学挺好的!我猜是阿樱倡议的!”杨春华轻轻柔柔道。
出了月子,整个人面色白皙红润,肌肤吹弹可破,头发乌黑油亮,真真的水润娇嫩,恍若二十出头的美娇娘。
“可不,除了阿樱,谁会想到这些?也就她敢想敢干!换个人早被唾沫星子给淹死。”
韦氏看着窗里的苏樱,羡慕又欣赏,要是自家闺女也这么能干该多好?
宋玄羽、刘师爷在画缫丝车、纺织机,量尺寸。
“难怪人家的丝线又长又韧性!都知晓与缫丝水温有关,却想不出办法。
这小苏大人真是鬼才,冷缫法就轻松解决!”宋玄羽边画边感叹。
每一个设计没有多余的,自有它的用处,包括炭火盆。
画完缫丝车、纺织机,宋玄羽感觉自己已成缫丝、纺织专家。
“跑一趟驿站,尽快寄回去!”宋玄羽交给皂吏,闲着无事儿,转到苏樱窗前。
“画好啦?”苏樱抬头。
“嗯!”宋玄羽背着手,看着苏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