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官学耶,做女学子都很了不起,从未想过自己做女先生。

“这梧县、梧州还有比你们更有学问的女先生吗?”苏樱笑道。

“有啊!先生,你比我们更有学问!”谢清韵俏皮道。

“可我迟早要离开岭南。”苏樱放下手中的笔。

重新编写教材,汇总整理,编纂适合女学用的。

珠算、新式算学、白叠子甘蔗种植、蚕桑养殖、缫丝、纺织等,还有简单的企业管理构架及企业管理等。

一旦纺织厂面世,就意味着资本主义萌芽,脱离手工作坊,集中大量人力生产。

“先生,做了官学女先生,是不是不能随你游学?那我不做女先生。”

谢清韵一心向往去看外面的精彩世界。

“就是,先生,我也不做女先生!我要去看大海、坐大船,去看长安!”裴玉瑶嘟着嘴。

如今她可随心所欲双手打算盘,梧县没谁能跟她匹敌。

听闻金风寨的阿黑在长安靠双打算盘得了圣上奖励一把金算盘,赐号‘岭南金算子’!

她还想着到了长安,跟阿黑比试比试,到底谁是岭南金算子!

“没说做女先生就不能游学啊!”苏樱扶额,这些女孩天真浪漫,心心念念游学。

“真的?”女孩们欢喜,随后又泄气,“我们都去游学,谁来授课?”

“村里不是还有你们阿娘?养蚕、缫丝、纺织这些实作课就由她们来授课,就是识字课,她们亦担得起。”

郑娘子她们当年都是豪门贵女,请的先生是长安名家大儒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