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苏大人?”宋玄羽见苏樱不说话,“某只是一家之言,小苏大人听听就是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“宋大人言之有理,是我太过急切,考虑不周。”苏樱笑笑。

总是代入现代社会的九年义务制教育,忘了这个时代的局限性。

读书是阶级跨越的垫脚石,求而不得才有人追捧,门槛是一点点放低,而不是直接取消。

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,不能操之过急,欲速则不达。

“小苏大人要问的事儿,莫非与这有关?”宋玄羽暗自懊恼自己嘴快,忙找话题。

“也是,也不是!”苏樱甩甩头,撇开免费一事不去想。

就让各县自己去操心吧,水到渠成。

但女子官学一定要在自己离开前办成,是给岭南女子争取一份利益。

“何事?可否说来听听?”宋玄羽道。

心中钦佩这位女官,尽管幼稚了些,但为寒门广开门路,值得尊敬。

“我在想能否办一所女子官学!”苏樱斟酌道。

此言一出,在场几人全都停住,惊愕的看着苏樱,这个、这个观点实在震撼哈!

“也是免束脩?”宋玄羽顺着话问。

“嗯!”苏樱肯定地点头,“除了识字,主要是桑蚕、纺织、算学这类适合女子的专业课程。”

不止宋玄羽沉默,刘师爷亦陷入沉思,福禧敬佩地看着苏樱。

宫中有女官,识字的宫女经过层层选拔、培训,跟着女官实习后才慢慢接替。

苏樱的女子官学与宫中女官异曲同工,都是培养出能干的女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