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、好说!不嫌宋某才疏学浅,定当知无不言、言无不细!”宋玄羽爽快道,“来,喝酒喝酒!”
几人举杯共饮。
“说吧,小苏大人有何困境?”宋玄羽割下一块肥嫩的羊腿肉,放到苏樱碟中。
刘师爷默默递过自己的碟子,“我的!”
“去去去!大老爷们,自个儿割!”宋玄羽笑着拍开。
福禧看惯了俩人打闹,视若无睹。
“时纶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!”刘师爷状若失意,酸酸道。
“仲平乱说甚!小苏大人在此,休得胡言!”宋玄羽板着脸道。
“好吧!”刘师爷恢复一本正经,也不生气。
自己割了一块大羊腿,装到苏樱碟中,笑嘻嘻道,“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小苏大人原谅则个。”
“呃,师爷客气!”苏樱看着案几上老大一块羊腿,怀疑师爷故意的。
“宋大人,梧县的支教学子可曾抵达?”苏樱问。
“还没来得及过问,已到好几日。”宋玄羽大口吃着羊肉,“小苏大人担忧县学办不起来?”
“之前担忧,这会儿不担忧了!”苏樱笑笑,用小刀割着羊腿肉。
“你去州府是为这事儿?”宋玄羽问。
“嗯!榕县太穷,学子们免束脩,还是没几人肯去念书!
我找州府印刷一些典籍、教材,免费赠送各县,先把县学支棱起来。”苏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