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苏大人!久仰久仰!”宋玄羽微笑道。

三十出头,模样俊美,一路风尘,官袍有些皱巴,官靴上全是泥土,倒是个实干的官吏。

跟随其后的师爷看模样应是同龄人,细葛布袍服,领口微敞,颇有几分磊落不羁的豪放。

“梧县跑完,宋大人有何观感?”苏樱问。

苏樱与宋玄羽马头相并,边走边聊。

“这么好的地方,人口竟不足两千户,可惜可惜!”宋玄羽坦言。

“去年河南道、河北道不少流民迁徙,若全部接手,如此年底当升为中县!

两季稻、冬小麦、大豆、甘蔗,还有粉条、茶油、蜂蜜,如此富饶,几百户流民完全吞得下!”

语气间倒是为果敢、利落,不似胡县令畏手畏脚,前怕虎后怕狼的。

以致后面的流民都被卢刺史拦截,分流到其他各县,一个县都没能升格为中县。

“大人哪里人士?有如此不俗见地?”苏樱好奇。

“邢州广平人!”宋玄羽坦坦荡荡,一点儿不扭捏,“祖上曾在北魏做官。”

“失敬、失敬!”苏樱拱手。

宋玄羽一说,苏樱便知邢州广平的宋家是谁了,北魏吏部尚书宋弁。

其七世孙宋璟便是与姚崇并称‘姚、宋’的开元名相,与贞观的‘房、杜’皆为唐代著名贤相。

“听宋大人话里的意思,是想把梧县升格为中县?”苏樱问。

“若是三年任期,争上保中,若是六年任期,争上县!”宋玄羽毫不犹豫。

“小苏大人不会觉得宋某狂妄吧,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