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不过最好的地儿是河南道、河北道,那儿干燥、阳光充足,种出的棉花蓬松、纤维长。”苏樱点头。

“真的?那以后是不是白叠子要移回河北道、河南道栽种?”周六郎眼睛亮晶晶,似乎有想法。

“嗯,以后会在河南道、河北道大面积栽种。

你们学会了,将来司农寺聘去做技术指导,还能回老家去看看。”苏樱鼓励道。

“太好了!兄长,学会种白叠子,咱们回老家去!”周六郎开心大喊。

“阿樱,我们真的还能回去吗?”颜氏眼神热切。

谁不想家?去年是饿得没办法,要活命,不得不随着福隆商队来岭南。

如今大庾岭通了,路好走了,家中也小有积蓄,思乡心切。

“要想回去当然行啊,只是你们回去,还有地可种吗?”苏樱问了一个现实问题。

灾荒年,农民手中的熟地被权贵、地主们趁机低价收购、兼并。

再要买回,根本不可能。

要么背井离乡,要么自己去垦荒。

河南道、河北道这种聚居地,整片的平整荒地早就没了,只有零散的乱石、贫瘠地。

垦荒还没垦出来,人就得饿死。

“唉!”颜氏难过地叹气,除非发达,否则回故乡只是空想。

“你也别难过,多挣些钱,待春宝五六岁,送去念书,将来也许能走出岭南,带你们回老家。”苏樱安慰。

年后,岭南支教令已传遍大江南北,陆续有寒门学子来岭南。

梧县的县学正在筹建,新任县令也抵达,带了自己的幕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