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照时回屋,把自己昨夜写的《未来十年岭南发展规划纲领建议》再修改,重新誊写后,带着去拜访房相。
传闻杜相身体抱恙,年节下,肯定见不到人,不如交给房相。
没指望靠它升迁,梧州十年,就凭这份感情,也该尽一份力。
希望能助力朝廷,加大对岭南的投入和资源倾斜。
“郎君辛苦,且拿去喝酒解解乏,烦请郎君跑个腿,给陆大儒传个话,就说岭南道容州刺史姚广拜访!”
路过一高门大院,见姚广陪着笑脸给门房说好话。
“我家陆大人累着了,这些时日休养,不宜见客!”门房没收红包,客气道。
“郎君帮帮忙!”姚广执着道。
“大人,非某不肯帮忙,实在是陆大人年事高,年前大朝会上给气着,回来便不太好!”
门房见姚广大过年的,定是有事相求,便实言相告。
“哦,多谢郎君!叨扰了!”姚广悻悻走开。
“姚大人!”卢照时叫住姚广。
岭南偏远、穷,在京城没几人看得起,卢照时看着不是滋味儿,同病相怜。
“卢大人!”姚广神情落寞,早上斗志满满出门,却一家都没能见到。
京官太多,下下州的从四品刺史,在京城还不如五六品的京官值钱。
“一个都没见着?”卢照时问。
姚广没说话,闷闷低着头。
“见不着大儒,不如随我去见房相吧!”卢照时邀请道。
“能见着房相?”姚广眼中重新亮起来,甚至带着几分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