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卢照时诧异,自己在长安就苏步成,“可知是谁?”
“呃,说是您本家!”小吏回道。
“光明,新年好!”推开房门,屋里坐着一人,起身笑道。
“新年好!不知大人是…”卢照时不动声色打量。
同是绯色官服,眼神太过精明、阴郁,笑得假模假样。
“光明,吾乃范阳卢氏,工部侍郎卢贺洲!”卢侍郎亲切道。
“见过卢侍郎!”卢照时拱手道。
“唉,光明,咱们同出范阳卢氏,怎如此生疏!”卢贺洲亲热挽起卢照时,拉着进屋,顺手要关上门。
“大人,屋里闷热,还是开着透气的好!”卢照时拦住关门的手,对小吏道,“上茶!”
“呃!”卢贺洲愣了一瞬,尴尬笑笑,“光明来自岭南,竟不惧长安寒冷!”
“范阳长大,早已习惯!”卢照时淡淡道。
小吏殷切地端着茶水进来。
“不知侍郎大人来,所为何事?”吹着茶盏,卢照时问。
“我也是前几日接到本家来信,才知光明返京!”卢贺洲看着卢照时,欲言又止。
“本家叔伯费心了!”卢照时笑笑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“光明,梧州十年辛苦了!”卢贺洲语重心长,化身长者。
卢照时有些错愕,这话说的没头没脑,我辛不辛苦,干你何事?
“光明,你在梧州政绩卓越,可想过调往何处?”卢贺洲语带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