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会儿才出这政令?”苏时彦拧眉。
要是早半年,自己不用颠儿、颠儿跑回长安考太学。
自己算是第一批支教,待那些学子到岭南,自己比他们早了大半年的=时间,也能早于他们返回长安,错开拥堵的高峰期,
偏偏这会儿才公布!苏时彦觉得自己运气不好,总是踩错点儿。
“兄长想回岭南?”苏辰彦惊讶。
“算了,都回来了,再去岭南,折腾!”苏时彦叹气。
岭南的贫困、落后,连好书都找不到,比起太学差远了,还是安心现状吧。
“岭南支教令不会是阿樱提议的吧?”苏府,卢照时来拜访。
整个长安,卢照时就苏府有故旧走动。
“也许吧!”苏步成笑笑,端起茶盏咂一口。
“说来惭愧,梧州十年,未曾想过用此法大力办学,只觉得岭南人才凋敝,远远落后中原。
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!后生可畏啊!”卢照时感叹。
“卢大人谬赞,说起来,是圣上远见卓识,大庾岭即将凿通,岭南文化发展提上日程是迟早的事儿。
此举既促进中原与岭南文化交流,也给寒门学子另辟一条通道。”苏步成中肯道。
“是啊,圣上卓远见识!”卢照时心领神会。
“卢大人该有好消息了吧?”苏步成关心道。
以梧州这一年多的发展,卢照时的政绩斐然,这样的官员都不提拔、调动的话,那就说不过去。
“看年后吧!”卢照时尴尬笑笑。
好多朝集使年前就得到调动消息,偏偏自己一点儿动静没有。
用苏樱给的冰糖送过礼,拜访吏部尚书杜相被拒,只说杜相歇息,勿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