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卿,你有何话说?”圣上看向于文成。

于文成低着头,目光瞥向卢侍郎、王家人,等待暗示,没反应。

“于卿?”

“回陛下!”于文成咬咬牙,“臣有两个不解。”

“说!”圣上心中冷笑,给你梯子,你不下。

“其一、岭南学子为何人所教,能有如此见地?且答案高度一致!臣怀疑是否考题泄露,统一背出的答案!

其二、字迹如此拙劣,竟能录取,不符合国子监录取要求。”于文成诡辩。

此言一出,众人沉默。

猛!实在是猛!这不是拉苏少尹下马了,而是无差别攻击国子监及十八学士!以及收留岭南孩子的一帮故旧!

何不易默默挪开,自己上次踩了坑,领略了朝堂的人心复杂。

站远些,血莫要溅到自己身上!不想被人当枪使!

只是这位同僚实在刚猛,有梯子不下,硬要凭一己之力得罪一大片,头铁!

“于卿,你可知你说的泄题是何意思?有何证据?诽谤、诬陷国子监是何重罪?”圣上语气森冷。

于文成身体僵住,一激动口不择言,越扯越多,不但得罪陆大儒,还把十八学士得罪了个遍,甚至还把整个国子监都喷了。

传出去,文人能喷死自己。

“臣、臣…”于文成脑门上冒出热汗。

“陆卿,你来说!”圣上转向陆德明,再不让他开口,要憋出病来。

“是,陛下!”陆德明起身。

“六学乃择优录取,算学侧重于算,兼考经论等;书学才论字迹,不知于大人可听得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