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这位王夫人看苏樱的眼神都带着轻视、傲慢。
苏樱嘲讽地冲王家夫人一笑,呵呵,榕县太近,圣上送你们儋州行全家套餐!好好享用,慢走不送!
“每人可带一身衣衫,即刻押解上路!”苏樱手一挥。
看着一堆女眷,苏樱硬不下心肠,允许带一身衣服。
这些衣物华美,值不少钱,路上可御寒或换取吃食,只要一家人齐心,应该能走到儋州。
“不!小爷不去鸟不拉屎的儋州,小爷要回长安!要回长安!”王之非癫狂道。
钱财没收他无所谓,反正不是自己的,可是流放儋州,不如杀了他!
“聒噪!”苏樱眉头一拧。
牛二体贴地将王之非脚上的袜子扯掉,塞进嘴里。
“呜呜…”王之非挣扎,奈何动弹不得,嘴里的袜子熏得他要吐,太恶心。
“你们呢?是随主家去儋州,还是发放路费回乡?”苏樱问仆妇们。
“回大人,我等愿回乡!”仆妇们齐声道。
榕县都穷得一逼,好歹是县令之家,儋州在海岛上,更远更穷,流犯之家,疯了才去。
路上忍饥挨饿,还要伺候这一家老小,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到儋州?
“不行!你们这帮狗奴才,卖身契还在我手里,想跑哪儿去?”王夫人喝骂。
“醒醒,自己已是流犯,犯官之身,怎配享用仆妇?是去流放,不是让你去游玩!”苏樱阴阳怪气的。
穿越过来时,苏家可是实打实从长安一步一步走到岭南,脚上的鞋子都磨破了,最后打着赤脚走完的。
流放就要有流放的样儿!哪能放水?
“找一找卖身契放哪儿,还给她们,发放路费,让她们归家。”苏樱对胡县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