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榕县来的客商,个个形容狼狈,似被山匪打劫!县衙昨日特发公文,四处张贴,尔等怎如此胆大,敢闯榕县!”
“官爷,我等…”小管事正要解释。
“唉,怎么说话呢!”几步之遥的榕县衙役不乐意了。
“客商经商,自由买卖,你们梧县怎拦着?忒不地道!”
“呸!谁不地道?你们榕县就一山匪窝!人说雁过拔毛,你们榕县连毛带雁都留下!”梧县衙役叉着腰痛骂隔壁的。
“嘿!咋地,跟着你们那三脚踢不出一个屁的破县令,嘚瑟上了!有本事过来啊!”榕县衙役撸起袖子叫嚣。
“有种你们过来呀!光说不练假把式!有胆儿跨过这条线!”梧县衙役也不甘示弱。
双方吵吵嚷嚷的,谁也不虚谁。
“几位官爷别吵!我等去榕县做买卖,听闻榕县也有红糖,官爷就高抬贵手,放我等过去!”
小管事没想到梧县衙役尽职尽责拦截,不惜跟榕县衙役撕破脸,只得两头相劝。
悄悄给衙役塞钱,“官爷辛苦,拿去喝茶!”
“客商,非我等贪你这几个钱,实在是榕县去不得!”衙役推拒。
如今他们薪水高,家中各种副业都不少收入,不缺这点儿钱,这会儿是凭良心办事,真心劝阻。
“官爷尽管放心,我等乃奉命而去!”小管事捏了捏衙役的手,意味深长。
“那、你们保重!”衙役不解,不过人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自己再拦就没意思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!自己该做的做了,人家说的那么笃定,想来是有来头的。
“客商请!欢迎到榕县!榕县欢迎您!”榕县衙役看着商队进入榕县,脸都笑烂了。
这一支商队车马奢华,实力非凡、财力雄厚,薅的钱财分润一定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