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比如高凉冯家?”
“高凉冯家?”胡夫人惊呼,捂住嘴,阿樱真敢想。
高凉冯盎可是上柱国、高州总管、越国公!冯冼乃岭南百年大族!
胡家不过十几年的吏员,八九品县丞,去年底才升迁为七品县令。
拿啥跟人匹配?好意思舔着脸去高凉求娶冯冼贵女?
“没啥不敢想的!二郎君不错,冯家应该会考虑的!”苏樱提点。
冯家也需要跟朝廷互通有无,岭南偏远,冯家想要中间人跟皇帝通话。
胡二郎君得圣上青眼,免试入国子学,前途无可限量,配得上冯家贵女。
“我想想、我想想!”胡夫人脑袋晕晕乎乎。
苏樱给自家提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,胡夫人需要消化消化。
求娶苏绿,皆因苏家原本流放的犯官,沦落过底层,彼此间有几分患难情谊,开口求娶不算冒昧。
冯家本是显贵,在岭南扎根百余年,结亲的是俚人首领冼氏家族,两棵参天大树,胡家难望其项背。
胡夫人回到家,默默坐那儿,胡思乱想,谢清韵已经完全屏蔽,打底得是苏绿这样的家世。
再放眼,岭南只有冯冼配得上自家两个儿子。
“苏大人、苏大人!”城门口,张三、李四看到苏樱,大声招呼。
“两位阿伯,生意好啊!”苏樱笑道。
“呵呵,是啊,每日跑两三趟黑风乡!苏大人到城里办公务?”张三问。
这一年多,日子越过越好,又添了两辆牛车,家中侄子都来赶牛车。
“嗯,正要回荒沟村,我这儿有四个人,包一辆牛车!”苏樱扔过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