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最后附了赔偿清单,没想到在民间一条人命如此廉价,重伤才赔偿三十贯!

更可恶的是王端方居然拒不赔偿!

圣上看得直摇头!想了想道:

“罢了、罢了,胡县令本事不大,胜在脑子不糊涂。

甘蔗、两季稻俱由梧县推广出来,也算有眼光。

梧州无甚人才,矬子里拔将军,长史他亦做得!

王端方不是想把人送到儋州么!喜欢搜刮民脂民膏,喜欢欺压百姓么?

那就让他尝尝被欺压的滋味儿!褫夺官身,流放儋州!”圣上冷冷道。

他可不想好好的岭南粮食专署区让这颗耗子屎给搅和了!

“是!”房相心中好笑,圣上如此促狭,不知王端方是否会感动得涕泪横流?

“嗤嗤嗤,哈哈哈!”看到苏樱的奏折,圣上被逗笑,“看来锦作管事官职给小了,不够她折腾!”

苏樱信中把捞老郎中的钱也一并算上,甚至愤愤不平,恨自己官职小,管束不了王端方。

监牢中好多无辜被关押的百姓,她无力解救。

骂胡县令胆子小,堂堂七品县令,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
面对王端方欺负自己县内百姓,只会自掏腰包赔偿,打上门去还客客气气跟人讲道理,云云!

又说起录事参军王延年,以为自己是录事参军管得了王端方,拍着胸脯说调停下来。

结果品阶太低,人家王端方压根没放眼里。

最后他们三人只能灰溜溜回梧县…

小作文看似抱怨胡三思、王延年无能,实则为他们点赞。

相较王延年的严肃板正、胡三思的诚惶诚恐,苏樱的奏折显得稚嫩,像个横冲直撞的愣头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