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刺史没一点儿眼力见,眼瞅着年节到了,也不知道打赏,就想让哥儿几个下力?

一年就指着这两日赚点儿活钱。

进奏院进进出出的都是地方朝集使,哪一个不是四品、五品官?

绯红色从四品,多了去了,不都得塞钱袋子?

这是京城,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,管不着我!

“?”卢照时没想到长安小吏根本不把外放官放眼中。

梧州十年,虽穷,但自己是主官,还真没给谁塞过钱。

到了长安,权贵一抓一大把,自己这从四品算个屁!

“马上年节了,各位拿去买酒喝!岭南梧州穷,没啥拿得出手的,就这点儿家当,还请各位高抬贵手!”

卢照时塞了钱,陪着笑脸说好话。

“大人客气!”小吏们大大方方收了钱袋子,这才轻手轻脚卸箱笼。

胡大郎想要打抱不平,被苏伯彦拉住,帮着解开箱笼,亲自卸下最重要的几箱。

在这里没有道理可讲,人人只认钱,不认人。

卢大人初来乍到,没必要跟人起冲突,免得后面刁难。

“大人,我等告辞!改日再来拜访!”卸完货,苏伯彦等人告辞。

“一路辛苦!快快回去吧!”卢照时拱手道。

“不问兄,不若上我家暂住,兴许令弟不疑也在我家!”苏伯彦邀请道。

“那就打扰了!”胡大朗也不客气。

一路上大家都很随意,时不时交流探讨,获益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