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子!你不高兴?”阿木看出堂弟垮着脸。
“唉!”虎子叹口气,没说话。
阿木、阿桑心性憨直,看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人家热脸贴过来,哪里是关心他们三兄弟,不过是想借机攀上义兴郡公府的关系。
自己三兄弟尚且寄人篱下,不知这两位哪来那么大的脸凑上来?
长安城里投靠权贵、大儒名士的读书人不少,没办法,科考掌握在权贵手中。
当时的风气就这样,到处攀高枝,求人写举荐信,科考才有机会录取、入仕才有人带路。
只是这两人吃相太难看,纯属把他三兄弟当傻子、当垫脚石,很令人反感。
“啪啪啪!”谢晋安鼓足勇气拍门,阿禾、阿牛紧张地看着。
这是郑老汉给外孙谢晋安的,郑家几个孩子都有着落,找到郑氏族人收留。
单独给他一封信,若谢家那头实在没着落,用它找一位叫郑继伯的人。
坊长告诉他,郑继伯早已过世,有两个女儿在长安。
一位是隐太子李建成之妻郑观音,现幽居太极宫长乐门。
另一位是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之妻郑月娥。
此刻拍的正是李安俨家的门。
“吱呀!”角门打开,门房探出脑袋。
“老伯好!”谢晋安礼貌招呼。
见是几个孩童,问,“何事?”
“我找一位故人!”谢晋安将书信递上,“郑继伯!”
“郑继伯?你找错了,这里是左屯卫中郎将李府。”门房并不知晓郑继伯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