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的!”苏柄彦笑笑,“幸好兆彦没被带偏,不然二叔…”
“不然我阿耶怎样?”冷不丁响起苏兆彦的声音。
“哎哟,吓死人了!”苏柄彦吓一跳,捣了堂弟一拳,“你走路咋没声儿!”
“要有声儿,咋听得到你在背后蛐蛐儿?”苏兆彦似笑非笑。
“谁蛐蛐儿啦?你那好外祖,阿兄把冬衣让给他,不领情!哼!”苏柄彦替堂兄打抱不平。
苏兆彦闻言,无言以对,良久道,“兄长别管,我去成衣铺给外祖买一身,他总不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!除非想冻死自己!”
这一晚荒沟村的孩子们都没睡好,几位村老给自家孙辈孩子们好几封信。
看能不能找到信上之人,将信递上。
孩子们知道那是敲门砖,开不开门就一次机会,既兴奋又忐忑。
祖辈曾是长安城搅动风云的权贵,父辈曾是长安城夜夜笙歌的公子哥儿。
时过境迁,朝代更迭,谁还记得当年的旧人?
“阿禾,你干嘛,你打多了?”虎子急忙拉住王之禾的手,米打一碗又一碗。
“哎呀,对不住!”王之禾回过神,忙道歉。
“你今日咋啦?老走神?”虎子关切道。
“无甚!”阿禾摇头,可眼神出卖了他,有心事儿。
“还说无甚,我都能看出你有心事儿!”虎子凑近道,“是不是你阿翁给你的信?”
阿禾瞪大眼,“你怎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