咂两口茶,想起孩子们返程的事儿,“不疑,商队几时走?到时,孩子们跟你们回岭南,我准备留下复考。”
“?”胡二郎抬头,“仲彦,我暂时回不了岭南!”
“为何?昨日跟福东家复命,遇到麻烦?”苏仲彦关切。
“不是,我要留在长安求学!”胡二郎道。
“真的?太好啦!”苏仲彦欢喜道,“你准备考哪个学府?我们一起温习功课!”
“呃…”胡二郎支支吾吾,“我明日便要入学!”
“真的?哎呀,太好了,福东家给你托的关系?”苏仲彦羡慕坏了。
“呃,圣上特赐国子学!”胡二郎觉得自己不该显摆,可若是藏着掖着不说,反而生分。
“圣上特赐?国子学?”苏仲彦惊呼,“天啊,不疑,你、你…”
苏仲彦比胡二郎还激动,来回转圈搓着手,“国子学!不疑,改日带我逛逛,见识见识里面的藏书!”
胡二郎笑道,“好!”
“呵呵,近水楼台先得月,不疑,以后有好书记得分享分享哦!”苏仲彦套交情。
国子学里好多藏书是世家大族捐赠的,有些还是孤本,一般人无法窥探。
好一阵苏仲彦才想起什么,疑惑道,“不疑,圣上为何特赐你?莫非你也面圣了?”
胡二郎点点头,“比你们先面圣!福东家是少府监管事,如今擢升为少府监掌冶署互市丞官,领海市监,掌广州港、泉州港诸舶司。”
苏仲彦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是说、你是说…”
胡二郎点点头,有些话只可意味,不可言说。
“不疑!太好了!我还遗憾咱们要分别,如今你也留长安!不若就住我家吧!”苏仲彦热情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