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如外祖所言,都是孩子们的先生,封赏怎能少了自己那份?
“两位兄长,圣上口谕中未提及,如此冒失,当心惹来大祸!”苏仲彦低声道。
“仲彦此话怎说的?口谕不是说了众学子?除了你与阿黑,哪一个不是众学子之一?”苏时彦狡辩。
“苏时彦,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什么?你这点小聪明躲得过圣上的明察秋毫?
你不能因为一己私欲,害了苏家、害了这帮孩子!”苏仲彦厉声呵斥。
“仲彦,同为村学先生,我们何曾欺君?
前面没参与,但从荥阳起,我们一路同行,打理孩子们的衣食住行,怎不算游学一份子?”
苏时彦为自己的小机智点赞。
“大兄、二兄,你们还是别去的好!”苏兆彦见两位兄长跟堂兄一直纠缠,放慢脚步。
“我们亦是先生,怎去不得?三弟,你跟谁学的?怎变得如此市侩、亲疏不分?”苏时彦训斥弟弟。
“哼!大兄二兄,弟弟劝你们听劝,圣上不是你们可愚弄的!
荣华富贵谁不想,那也得有那命去享!小心机关算计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!”
苏兆彦看在一母同胞的份儿上奉劝,玩大了丢的是自己性命。
“三弟!说的甚话?”苏时彦恼怒,声音不自觉拔高。
“何人喧哗?”徐直早就听到后面在争执。
“回大人,是…”
“大人,学生苏时彦(苏辰彦)见过大人。”苏时彦、苏辰彦打断苏仲彦的话,
苏仲彦暗自摇头,想死的人拉都拉不住,闭口不说。
“你们是苏家何人?”徐直打量,跟苏仲彦不像,但自称姓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