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期盼着见到大伯,得知真实的真相。
外祖母那晚过世,两位兄长带着外祖跟随他们回长安。
外祖时不时在他跟前长吁短叹,言语间苏家人亏欠了他们秦家,让他多跟两位亲兄长亲近。
不要不分主次、不分里外,跟堂兄太过亲近。
苏兆彦耐着性子听了两次,后面再见到外祖,除了客套问候,再无半点交谈欲望。
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,母亲的糊涂劲儿,不就是外祖、外祖母灌输的?
母亲又把这灌输给阿姐,两位兄长潜移默化,也给带偏了,懦弱、偏激、又愚孝。
小事犯倔,大事拎不清,苏兆彦不想自己步后尘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苏兆彦更愿意跟堂兄弟亲近,谈天论地,畅想未来。
“哎呀!终于能歇歇脚了!”孩子们进到食肆,一屁股坐下,揉捏走累的腿。
闹喳喳的三四十号人,一下子挤满食肆。
老板见到这么多砂糖橘,脸都笑烂了,汤水、饭食热情招待。
“你们打哪儿来?”老板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,笑眯眯的问。
“岭南!”孩子们齐声道,“我们一路游学,终于到长安了!”
“岭南?哟,几千里,你们就这么走过来的?”老板惊了。
自己在长安一辈子,这帮十一二岁的孩子竟然从岭南走过来!惭愧惭愧!
“我们坐牛车从梧县走到广州港,坐大船到泉州港,再到胶州,经过河北道、河南道过来。”孩子们骄傲道。
“我的天爷啊,你们还坐大船?我活了一辈子,还没坐过呢!”老板艳羡。
“楼下怎这般吵?”卢承业与同窗用膳,被吵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