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樱,多谢,多谢!”胡县令拱手道。
“谢啥!”苏樱笑笑,冲王延年拱手,“王大人,给你们王氏族人下套,多有得罪!”
“阿樱客气,虽同为王氏,道不同不相为谋!”王延年坦然道。
“不是没给他机会,是他一意孤行、咎由自取!”
“王大人大义,令人钦佩!”苏樱真诚道。
王延年、卢照时是世家大族中难得的清流,在族人看来便是离经叛道。
“滚滚滚!没钱探什么监?”角门那边,衙役粗鲁地推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。
“官爷,行行好!我就看看我师傅!”那孩子哀求,身上穿着皱皱巴巴。
“小郎君!你怎在这里?”阿江认出这不是昨日救他们的医馆药童么?
还欠着老郎中诊费、药钱呢,正要去还。
“哎呀!你们怎有脸又来?你们害惨了我师父!”小药童认出阿江,哭骂道。
“小郎君,你别哭,发生何事,是不是你师父也被抓了?”苏樱拍了拍小药童。
“嗯!”小药童点点头。
“昨日他们走后不久,官差来抓人,我师父不肯告知去向,也被抓进大牢!
医馆封了,师兄们各自回家,都是因为你们!呜呜。
我师父悬壶济世一辈子,救人无数性命,临到自己落难,却无人搭救!”
“对不住,没想到会连累你们医馆!”阿江愧疚。
“师父、师父!徒儿无能,什么都做不了!”小药童难过地哭道。
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?师父做了那么多善事,却要遭受牢狱之灾?
“阿公,带了多少钱?”苏樱问阿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