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律法、什么汉俚一家,不存在!

如今,居然能沉住气,看伤者,等着胡县令、苏樱碰头。

“怎么样?人还好吗?”苏樱风尘仆仆赶来,身边还有胡县令夫妇。

“阿樱,你来啦!”阿德鼻子有些发酸,老啦、老啦,变得多愁善感的。

“阿波、阿杜两位兄长如何?”苏樱问。

“看造化,挺得过高热就能活。”阿德眼中有泪。

“我这里有些好药材,葛郎中看看可有用得上的!”胡夫人打开匣子。

里面皆是上好难寻的好药材:犀牛角、麝香、虎骨、珍珠、三七等。

“夫人何处觅得此等药材?”葛郎中惊讶,“有这些,伤者活下来的概数大得多!只是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胡夫人问。

“这些药材难觅,有的只怕再难寻!”葛郎中得先说明白,不然用完了,胡夫人找他闹腾。

“药材本就是救人性命,该用就用,勿需顾虑!”胡夫人将药箱给葛郎中。

葛郎中拿着药匣子去配药。

“大人,这事儿怎么办?”苏樱问胡县令。

“我们梧县的人莫名被榕县官府砍杀,是不是该去讨个说法?”

“这个怕是麻烦!”胡县令为难。

县过县,各管各,自己跨界去找同僚讨说法,没有这个先例。

最多就是金风寨的人去榕县找县衙要说法,或到州府告榕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