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母亲赶紧再煮两碗面疙瘩,又让小桃、阿棠去请高氏带着药箱来给她们看伤。
两个俚人汉子断断续续的叙述,苏樱听出大概。
他们去榕县开糖厂,手续齐全,在官府备了案。
今日开张,榕县的村民都来卖甘蔗,却不想官府衙役不但驱散卖甘蔗的村民,还驱赶他们,甚至抢走他们的钱。
他们自然不干,双方扭打,衙役们持刀砍杀,管事阿波现在昏迷不醒,生死难料。
“阿樱村老!你跟刺史大人熟,一定要帮帮我们!阿波、阿杜伤势重,直接送县城看郎中。”两个俚人汉子含泪恳求。
“寨子那边去人知会了没?”苏樱问。
“去了,我们来找您!”汉子们一抹眼泪道。
“榕县太坏了,什么狗官养的恶犬!不是大唐天下么?怎会有这种狗官?”
杜氏用饭钵装的面疙瘩,汉子们饭量大,这两人看着像是一天没吃喝,特意多做了些。
“谢谢!”看到热腾腾的面疙瘩,两汉子才想起一天没进食。
“先吃吧,一会儿我随你们去县城找胡大人!”苏樱安抚道,“放心,不会就这么白白被人欺负!”
“嗯!谢谢阿樱村老!”俚人汉子擦擦泪,端起饭钵大口吃起来。
这一日跌宕起伏,此刻安全了,事情也落实了,心中悬着的大石落下。
热腾腾、香喷喷的面疙瘩连汤带水吃的干干净净,感觉又活过来。
“来,看一看伤吧!”高氏带着药匣子等了有一会儿。
“不用,在榕县找郎中上了些金疮药,要不是他劝我们赶紧逃,只怕此刻我们全关在榕县大牢!我们还欠着郎中的药钱!”俚人汉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