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阿绿何其相似!自己去繁华的长安,阿绿则在梧县。

再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若是女儿,将来的婆家也这般遥远,自己肯定也不乐意。

舍不得,捧在手里呵护着长大的女儿,去夫家侍奉没有养育之恩的公婆。

被善待还好,若被磋磨、苛待,孤立无援,心里那个郁结、愤怒!

不能想,一想到这场景,杨春华会担心自己忍不住,提刀打上门去!

苏樱坐那儿闷头啃甘蔗,三姐妹啃得咔滋咔滋响,无忧无虑。

二季稻收了,水田翻耕,冬小麦也播种完。

老宅菜园子的甘蔗砍了,村学的孩子们一人一根,给周家、宋家、秦家各送了两根。

家里剩下几根,辛苦一年,啃一截,品尝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
后面就需按部就班给孩子们授课,再就是静待二婶生产,一家人猫冬。

所有事情全都有序上了轨道,不用整日劳心劳力想怎么找吃的、怎么发展。

“阿樱呢?可有着落?”韦氏看侄女万事不愁啃甘蔗,忍不住问。

“唉!你看她像是有着落吗?整天忙这忙那,十四岁了,愁啊!

这一带除了胡大人,咱们就识得州府卢大人、王大人。

卢大人家大郎君已娶妻生子,还有两位小郎君。

以卢大人的为人,想来家教不差,只是咱们寒门,高攀不上这些世家大族。”

杜氏叹息一声,心疼长女受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