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!原本我还以为要耗时两年,想不到百姓期盼已久,热情高涨!”

一番磨砺,苏老二沉稳、睿智,已是老练的官场中人,举手投足颇有气度。

“苏大人,你是如何想到重新开辟一条道路的?按理原路上拓宽,不是更省时省力么?”

胡大朗第一次到大庾岭,被壮观的劳动场面震撼,还没见识到原路的艰险、难行,心中不免疑惑。

“胡大郎君问的好!”苏老二赞道,“没走过大庾岭的人都会这么问,只要走过,便知晓答案。”

胡大朗盯着苏老二,等候下文,结果苏老二没了,闷头喝茶。

好一会儿,胡大朗才反应过来,答案在路上!

喝茶小坐一会儿,苏伯彦留下一罐冰糖、一袋核桃芝麻粉,几人赶路。

“二叔,时彦、辰彦已接了秦外祖,与游学的孩子们一同抵达长安,不再回岭南。

明年阿樱带祖母、二婶她们返回长安。”

“嗯!时彦已来信告知!”苏老二情绪有些低落。

两个儿子不管不顾跑回荥阳,捅了篓子却没胆量承担,还是小儿子智取诉状,骗走老岳母,一场闹剧才收场。

事后连写信的勇气都没有,要不是时彦来信,她还不知两个儿子如此能耐!

“二叔莫要难过,人经历风雨方能成长,经此一事,时彦、辰彦定然醒悟,以后必不会再糊涂。”苏伯彦宽慰。

苏老二看着侄子,是啊,经历风雨方能成长!

流放岭南,兄长、三弟家的孩子迅速成长,勇敢面对困境、齐心协力,穷且益坚。

唯有自家的,一个糊涂、两个糊涂、三个四个还是糊涂,万幸最小的儿子没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