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少打听!”杜氏戳了一下女儿额头。

“阿娘!”苏樱捂着额头,“我十四了,是村学的先生!你不说我也晓得,胡夫人是托你说媒!”

“你这孩子!”杜氏很是无奈。

阿绿都有人托媒,阿樱的夫婿还不知在哪儿,唉,愁!

明年返回长安,都过了十五岁,更不好找,女娘过了及笄,尚未许配,会被人笑话。

这么出色的女儿,她不想委屈了她,不能在岭南找,可回到长安…

京兆府少尹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,阿樱过了十五,又退过亲,还被当众羞辱,长安城里怕是难觅夫婿!

“怎么?是给阿绿说?”苏樱凑到母亲跟前,笑嘻嘻道。

“胡家是个不错的人家,可惜这里离长安几千里远,真要把阿绿留在这里…”杜氏自己都摇头。

胡大朗、胡二郎都是不错的人选。

“还真是啊?”苏樱本是玩笑话,却不想是真的。

杜氏没说话,便是默认。

“阿娘,我觉得还真有可能成!”苏樱兴致勃勃,女人天生爱做媒,喜欢牵线搭桥。

“?”杜氏不解地看着女儿。

“阿娘,你看胡二郎君性子洒脱,磊落仗义,阿绿性格柔顺,嫁给胡二郎君,定不会被欺负。”苏樱分析道。

“这里是岭南,你三婶怎放心得下?”杜氏不赞同,当母亲的都不会赞同。

“阿娘,胡二郎君这一年买卖做的如此大,你觉得他将来会困在这岭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