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那儿腰酸背痛,指头疼、指甲劈叉。
累了两天,把板栗全捣成泥晒了。
再收拾核桃、茶油果,晒了几天,去掉外面的青皮,露出核桃壳、茶油籽晾晒。
然后又是砸核桃壳…
半月后彩丝蚕结茧,二季稻收割,孩子们休假回家。
每个回家的孩子除了劳动分得的工钱,还提着一袋栗子粉、核桃黑芝麻粉,是这些日子辛苦劳作的奖励。
二季稻收割时,在外面修路的汉子们全都回村,个个灰扑扑,但都意气风发,全是管事。
不约而同,先从苏家开始收割。
苏樱依然该招待的招待,该算的工钱算工钱。
“阿樱,咱是秦家人,怎么也兴这些?”秦铁牛连忙推开,太烫手。
“我们到这里,你们颇多照拂,帮着收割应当应分的,怎地还算钱?这不是丢咱老秦家的脸么?”
“就是!咱们往上几辈,可是同一个老祖宗!”其他几位秦家人亦纷纷道。
“行啦,铁牛叔,这是咱荒沟村的规矩,安心接着,没人会说啥!”苏樱将钱塞给众人。
“王三叔,你等一下,找你有事商议!”苏樱叫住王三郎。
第355章 玩出新花样
“何事,阿樱!”王三郎慈爱地看着苏樱。
阿禾到了长安,过继给早已过世的堂弟王六郎做嗣子,除了吃住在王老汉家,其他也没啥变化。
四时穿着还是妻子操持,王老婆子六十几岁,眼神不好,指望她做针线活儿不可能。
自己的孩子自己疼,妻子看着儿子穿的衣服破了没人缝,特意缝了新衣送到王老汉家。
得知孩子们要滞留长安,王老汉是真舍得,几封书信一并捎去,让阿禾拿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