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阿娘、阿姐在哪里?”苏兆彦拉着兄长问。
苏时彦兄弟俩耷拉着脑袋,眼眶红红,“阿娘、阿荷都死了!那冯家不是人,害死了阿娘、阿荷!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苏兆彦摇着头,泪流满面。
他还没长大,还没接阿娘回家,怎么就惨死了呢?
“你知道苏家是怎么待你们的?”老妇人冷冷道。
“隐瞒消息,悄悄将人葬了,若非你兄长去接人,你们还一直蒙在鼓里!这就是你的苏家!”
“不对!”苏兆彦大声道,“隐瞒是不想兄长分心,他们刚去桐县!机会难得!”
他知道这是堂姐阿樱为兄长们谋划来的,隐瞒是希望兄长们安心做事。
以前被兄长们带着,他也会想歪,钻牛角尖,可如今看得多了,站在旁观者角度,很多事情反而看得很清楚。
“当真是苏家喂大的狗!”老妇人讥讽。
“孙儿本就是苏家人,维护苏家乃本分!”苏兆彦凛然道。
“两位兄长,这次弟弟帮忙除去隐患,以后莫要再糊涂!苏家是我们的根本!切莫是非不分!
若阿舅真的冤死,阿耶、大伯、苏家定会鼎力相助寻求公道!而非被人算计当枪使,毁了苏家!”
“好!好得很!真是苏家的种!”老妇人气得胸膛起伏。
“外祖!阿舅、阿娘已矣,你再恨苏家,还有三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外孙,你不会连我们都要一起毁了吧?”
秦方城面色绯红,心思被小外孙戳破。
“事情就此打住,外祖、外祖母接回长安,我们三兄弟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!
若非要闹腾,那、恕孙儿不孝!你们要闹腾尽管去!孙儿不奉陪,言尽于此,孙儿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