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说的甚话?弟弟陪着兄长一路奔波,兄长说话怎如此伤人?”

苏辰彦眼眶泛红,心中委屈,兄长越发偏执、不可理喻。

“二弟…”苏时彦懊恼自己没压住火气,软声道,“兄长不该如此对你说话!”

“兄长,此事儿非同小可!望三思!”苏辰彦诚恳道。

“阿娘、阿舅已矣,苏家是我们背靠的大树,苏家好我们才得着好。

我们入仕还要靠大伯、阿耶的势,为何要一而再、再而三跟家里闹别扭?

阿舅的死与苏家无关,也不是冤死;阿娘、阿娘但凡收敛些,也不会…”

母亲已逝,身为人子,不该非议,苏辰彦打住话。

“二弟,歇息吧!”苏时彦脑子混乱,不想跟二弟理论。

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,大街上响起嘈杂声,好像有人入住不远处的驿站。

闹哄哄的,不少孩子的喧闹声。

苏时彦烦躁的将被子蒙头上,隔绝吵闹声。

福忠面无表情,早已习惯这帮闹喳喳的小屁孩,吵得人脑瓜子嗡嗡嗡。

偶尔船靠岸,孩子们都跑了,突然觉得船上冷清得可怕。

从广州港走水路至泉州港,再到胶州,转陆路。

河南道、河北道灾情基本解除,此行撤销米铺,将人员妥善安置。

然后溜达回长安,向皇后娘娘交差。

第343章 告哪门子的状

“兄长、兄长!快醒醒,快醒醒!”苏辰彦猛摇兄长。

“唔…”苏时彦睡得正香,被二弟摇得脑袋发蒙。

睁开眼,迷茫地看着一脸焦急的苏辰彦,“二弟,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