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苏家远的不能再远的亲,与苏家三兄弟见过,到了苏樱这辈,都没见过。
原来苏樱是苏家大郎的长女!瞧瞧人家,爹做官,女儿也做官!
这样也好,至少在这一带,有人罩着他们,不用担心被人欺负。
“大人!您的信!”苏老二回到驿站,驿卒递过一封信。
苏老二认得笔迹,是侄女苏樱的,以为是有关大庾岭的,忙拆开。
一目十行,却不想是岳家变故。
“唉!”苏老二看后也只能无奈叹气。
岳父精明一世,却不会教养孩子,两个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都让他给养废。
在看到后面两个儿子辞了差事回荥阳老家寻人,苏老二心中放了心,觉得儿子大了懂事。
但看到苏樱担忧两兄弟会去河南府闹事,心里咯噔一下。
忙问驿卒,“这信几时到的?”
“前日中午到的。”驿卒回道,“大人进山那日。”
“这两日可有人来寻我?”苏老二又问。
“有,昨日有两位郎君来问您可在,在下回您进山勘验去了,两位郎君便离去。”
驿卒心中暗暗称奇,大人怎知有人寻?
“唉!”苏老二听后,长叹一声。
苏樱要他好生劝劝两兄弟,莫要冲动。
可惜阴差阳错,还是错开,没能见上一面,翻过大庾岭,就是赣江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