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苏樱勒住缰绳,跳下马。

前面的路全是山间小道,不便骑马,只能牵着缰绳慢慢走。

“大人,下官眼睛不瞎!那么明显!”福禧无语。

共事有些日子,大家说话都比较随意。

“彼此都不熟悉,我的喂养方法有悖常理,怀疑很正常!若他们真的想要学,肯定会分一半作对比。

待见识两组蚕的明显区别,自然会认可,再教后面的就不那么抵触。”苏樱道。

“你倒想得开,也不生气!”福禧笑。

“干嘛要生气?她们不认可、不学,损失的是她们,又不是我!信任是慢慢建立起来的,非一朝一夕就有。”苏樱耸耸肩。

这白茅村类似荒沟村,在山路的尽头,村里有七八十户人家,黄姓居多,还有几家莫姓、韦姓。

走了十几里山路,终于到了官道。

“唉!”苏樱回头看看山路,摇头轻叹。

缫丝机、纺织机要搬进去,难!若不把路修通,发展潜力不大。

本来想直接回梧县,想了想带着福禧往桐县方向去,找林县丞沟通一下。

要安心打造岭南锦,就要舍得下血本,改变现状把路修通。

彩丝蚕是梧县的看家活儿,可以分一杯羹,但桐县不能躺着等人喂饭。

“阿樱来啦!”林县丞亲自到衙门口迎接。

“大人!”苏樱冲林县丞躬身行礼。

“怎么样,白茅村条件可还满意?村民们学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