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彦、辰彦!”苏伯彦热情招呼。

“伯彦!”两兄弟不冷不热,很是客气、疏离。

“年底我要回长安复学,你们可要同去?”苏伯彦问。

“真的?”苏权彦很高兴,“走,一道回长安,结伴而行,路上热闹,回去正好赶上考学!”

早就想回去,可是堂兄弟几个,谁都没提,自己不好扔下大家独自回去,只能利用空闲多看书。

“你们呢?”苏伯彦问两兄弟。

两人听闻回长安,眼里闪过亮光,谁不向往长安?他们也能考太学!

“兄长!”苏辰彦看向兄长,眼里有渴望。

“嗯!”良久,苏时彦闷闷道。

他很想有骨气地拒绝,不沾苏家的光,要靠自己奋斗。

但他发现,真要脱离苏家,他不但没机会考太学,兴许就连这区区小吏都捞不着。

最终只得屈服于现实,以苏步青之子的身份回长安,才有资格考太学,这是多少读书人羡慕不来的。

要想科考入仕,没有家世,官场里根本没人举荐。

“什么?你们都要回长安?”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林县丞只觉得两眼一黑。

“是!年底回去,正好赶上考学!”苏权彦道,“还请大人及早安排人手接替我等手中诸事。”

“好、好!年轻真好!”林县丞羡慕,“唉,上哪儿去找三个得用的人呢?”

这里偏远,读书人不多,能力出众者少之又少。

桐县又要修管道、又要搞岭南锦,油坊、豆制品,还有地里的两季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