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瞪着苏时彦,苏时彦缓缓抬起头,目光与苏樱对视,眼中尽是怨怼、丧气!
“苏时彦,你看看你这鬼样子!跟你阿娘、阿荷有何区别?怨天怨地,一脸丧气!
你是男儿!不是困囿在后宅的女子,搞妇人做派作甚?显得你很有孝心?
苏时彦,你若真的有孝心,就该胸怀天下,干大事,利国利民,壮志凌云,位极人臣。
将来给你阿娘挣一份荣耀,你不是恨我们大房吗,觉得我们大房害死了你阿娘、阿荷么?
那就振作起来,好好努力,将来打败大房,将大房踩在脚下!不要这副要死不活的烂样子!
你是男人!苏家男儿个个顶天立地!不是窝囊废!”
苏樱骂完,扔下苏时彦,跳下车。
“苏时彦,别让我瞧不起你!有种就大干一场,比比看,十年、二十年后,看大房、二房谁更出息!”
说完,苏樱纵马跑了。
“苏樱!你们大房算个屁!将来老子一定超过你们!”
苏时彦跳下马车,冲跑远的苏樱大喊大叫,脸上被泪水打湿。
当头棒喝,是啊,好男儿志在四方!为何要这般要死要活的小妇人做派?
人死不能复生,身为人子,能做的就是给母亲一份死后哀荣!
苏时彦抹掉脸上泪水,挺胸抬头上马车,“走!”
“阿樱,你咋来了?”县衙里正在忙碌的苏伯彦惊喜道。
“兄长!”苏樱下马。
“家里出事了?”苏伯彦见妹妹情绪不是很高。
“祖母有封信,寄荥阳。”苏樱递过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