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大壮讲理,给些钱财了结,不讲理,那就硬上,母亲、妹妹是一定要接走的。

南沟村一条山路,马车行到黑风乡停下,兄弟俩带着衙役步行。

不用问路,兄弟俩直接来到冯大壮家。

残垣断壁,烧焦的痕迹,曾经种满菜蔬的小院满是荒草。

兄弟俩懵了,“阿娘、阿荷,你们在哪里?”

在附近寻找,不见人影。

往回走,找到离冯家最近的一户人家,敲开门,是位年迈的阿婆。

“冯大壮啊?哎哟,造孽!丧天良的,遭天谴!”阿婆一听,拍着大腿骂道。

“阿婆,冯家到底发生何事?能否告知一二?”苏时彦着急道。

“唉,说来话长!冯大壮脾气暴躁,先后打死两位娘子,周围没人肯嫁与他做续弦。

去年底冯大壮不知从何处得了一位娘子,说是犯官女眷,细皮嫩肉的,不似穷苦人。

冯大壮倒是稀罕了些时日,后面露出本性,那娘子就遭了罪。

收麦子那几日,官差通知到镇上交税粮,那娘子挺着大肚来听消息,回去后不知为何,被冯大壮摔倒。

大出血,流了一地的血,前后半个时辰不到,就一尸两命!唉!”老太婆摇头叹息。

“死了?”苏时彦不敢置信,踉跄着后退两步,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,耳朵里嗡嗡嗡的。

“可不,那个冯大壮,真不是东西,仵作挖出尸首,说是人还没落气就给埋了!”老阿婆道。

“阿婆,那冯家房子怎么被烧没了?冯大壮去了何处?”苏时彦咬牙切齿,恨不能啖那厮的肉。

“天老爷看不过眼!这丧良心的冯大壮害死娘子,又打起带来的女娘的主意,开暗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