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喜上眉梢,二叔得了从五品下的工部员外郎,自家夫婿被圣上急召,怎么也不会比这个低!

韦氏真诚道贺,大伯哥、二伯哥都有喜讯,唯独没有夫君的,心中不失落是假的。

转念一想,向来不善言辞的二伯哥都能得到升迁,想来圣上一定了解了苏家的。

丈夫虽不算很出彩,但在司农寺也算有些人缘,应该不会落下,为何不见丈夫的喜讯?

不过就算没有也无妨,寺卿大人带在身边,年底粮食专署区出政绩,想来也能分一杯羹,从九品下的官身跑不了。

这一晚,村民全聚在苏宅,坐不下的挪到校舍。

卢照时、王延年见苏老二升迁,心中有了底。

看来这一年来梧县、梧州发生的一切,圣上一清二楚,赏罚分明。

苏家如此,他们的还会远吗?

心中火热,豪爽的喝着米酒,与两村的村老们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

“来,阿德头领,干了这碗!”卢照时撩起官袍,端着碗与阿德对饮。

“大人,干!”阿德一把年纪,起身豪迈道。

“阿德头领,今年甘蔗长势如何?”卢照时问。

“比往年粗壮,出产至少比往年多二成!”阿德开怀道,“用阿樱的法子种甘蔗就是好!”

“好!待秋天,你金风寨到各县开办糖厂,所有甘蔗保供你一家!利税交各县,官府护你糖厂安全,如何?”

卢照时拍了拍阿德肩头。

阿德呆住,“大、大人,君子一言…”

“驷马难追!”卢照时豪爽地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