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路面,比荒沟村的砂浆路细腻多了,道路两边的模板尚未取完。

牛车前行一二里地便停下,村民们挑着木桶往里走。

前面一截路还未干,只能从路两边过。

路边有工地,有人往巨桶里掺水拌料,几个壮汉围着巨桶,推着木杠转动,搅拌混凝土。

几组同步进行,搅拌好的混凝土倒入竹荆条中,用工具抹平。

汉人、俚人干的热火朝天,灰尘满面,个个笑容满面。

“大人!”杨大郎看到绯色官袍的卢照时,忙拍掉身上灰尘上前招呼。

“嗯,这便是水泥?”卢照时看到村民挑着的木桶打开盖子全是灰色粉末。

“正是!”杨大郎欢喜道。

“此物真好,比我们村的砂浆路牢实、耐用!”语气中颇有些惋惜。

“一日能铺多远?”卢照时满意点点头。

“这里比较拥堵,竹荆条挡了道,不好施展开,一日只能铺一里多。

以后再建,前面铺平、夯土、搭竹筋条,后面铺水泥跟上,一日内路能修多远,水泥就能铺多远!”杨大郎自豪道。

工地上人很多,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闻讯赶来看热闹。

有俚人妇人、老人,也有汉人,挤在山坡上看得津津有味,看一天都看得,也不嫌灰尘大。

太神奇了,还能有这等神奇之物,干了后的路面他们刚踩过。

开始小心翼翼,生怕踩坏了。

待看到牛车拉着水泥走得好好的,才放心大胆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