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百年来,都知道大庾岭道路险峻,从未有人提出凿通。
可惜了阿樱一身才华,要是郎君,凭这身本领,小小梧县、梧州哪里困得住?
“是啊,岭南道一两年内两季稻将堆满仓,若不尽快打通大庾岭,粮食靠广州港转运太慢。
行走不便,到岭南开荒的人进不来,大片荒地不能及时垦出来。
大庾岭阻隔的不仅是通行,更影响朝廷对交广的掌控,中原文化与岭南的交流。”苏樱道。
“阿樱,这些不该是朝堂上的官员们考虑的吗?”杨春华不解。
“你能想到,走过大庾岭的人都知道,为何就没人提?”
当年自己一大家子从大庾岭翻越,悬崖峭壁上一条小道,极其难走,更别说商贾的马队。
“肉食者鄙!”苏樱想起《曹刿论战》中的一句话。
“促狭!”杨春华被逗笑。
“二婶,咋样,肚子里小家伙有没有在动?”苏樱看着二婶腹部,笑嘻嘻道。
“嗯!”杨春华眉眼里尽是温柔,轻抚微凸的腹部,“在动了!”
三个月已过,村里人都看出来了。
郑娘子那日悄悄拉着她打量,替她开心,喃喃道。
“可算齐全了,有孩子,这辈子有依靠,心里也踏实!真好,真好!”
苏家的重活都不让自己沾手,喂猪、喂牛啥的,都不让碰。
就连喂蚕,自己也只有干看的份儿,最多就是撒点儿桑叶、喷洒糖水。
其余的都是妯娌、孩子们去做,那种被人呵护、关怀的感觉真好!
“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苏樱覆手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