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就一个大白馒头、一碗甜豆浆,这是今年吃的最好的一顿。

这里居然还吃上糖!这是穷人?袁氏觉得自己看不懂荒沟村。

明明是一群流犯组成的村庄,布衣短褐的穷人,可好些富贵人家都不一定有的东西,这里却稀松平常!

“来,你们两人每天要劳作,多分一个馒头!”苏樱单独分给周五郎、周六郎一人一个馒头。

“够了,苏先生!”两个少年忙拒绝。

“拿着,你们是师傅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!咱们的酱油还要靠你们掌舵呢!”苏樱不容分说塞给两兄弟。

“谢谢苏先生!”两兄弟眼眶红红的,“我们一定酿出最好的酱油!”

“孩子们吃好了吗?”苏樱问。

“吃好了!”孩子们齐声道。

“嗯,今日我们有两个主要任务!”苏樱看着孩子们,“第一个是摘桑叶喂蚕,第二个是半晌去地里赶花。”

“赶花?”孩子们懵逼的看着苏樱,包括村老们。

“这两日水稻抽穗扬花,我们用绳子给水稻赶花,两人一组,一人一头,站田两边。

将长绳横拉,顺着田埂移动,长绳荡起层层稻浪,促进水稻授粉,结的籽实率高,且颗粒饱满。”苏樱解释道。

“好!”孩子们不太懂,但听到结的粮食多,知道是好事。

村老们面面相觑,以前的地白种了?

“阿樱啊,为啥得是半晌午?其他时辰不行吗?”杨老汉问。

“嗯,这个时段是赶花授粉最好时间!”苏樱回道。

汉子们也想去,可油坊里的大豆油、豆饼制酱油离不开人,全是体力活。

于是老弱妇孺们赶紧回家摘桑叶喂蚕,巳时五刻带着长绳来到地里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