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农寺少卿何在?”天可汗很满意段纶的识相,转而看向另一人。

“臣在!”后面的司农寺少卿赵元楷出列。

司农寺卿窦静不在家,筹建岭南道粮食专署区官署,督促岭南各州府全面推广两季稻,一年内回不来,赵元楷暂领司农寺诸事。

虽然寺卿不在家,赵云凯没敢造次,因为寺卿大人很严厉。

赵元楷前朝末凭门荫入仕,起家上郡东曹椽,善敛财,搜刮民财,奉献炀帝。

前朝灭,投降新朝,任司农少卿,利用职权贪财聚敛,搜刮民财。

被寺卿大人召集司农寺一众官员,当众责斥。

“炀帝骄奢淫逸、贪渎民财,司农寺非得有你不可。

陛下崇尚节俭,爱护百姓,你又有何用?”

如当头棒喝,令赵元楷幡然醒悟,羞愧万分。

“苏步成之弟苏步云,原司农寺太仓署丞,冬小麦种植有功者。

现随寺卿筹建粮食专署区官署,擢升岭南道粮食专署区署令,着五品品秩!”天可汗金口玉言。

赵元楷惊讶抬头,自己司农少卿为从四品上,下面各署令不过从七品下。

刚才苏步成另一弟弟擢升从五品下工部员外郎,这苏步云的岭南粮食专署区署令却特设为五品品秩。

原定的专署区署令品秩不过六品,一直没定下人选,现在不但定下人选,还提升官品。

这是大赏特赏苏家,陛下何意?

“少卿有异议?”天可汗斜睨赵元楷。

“臣无异议!”赵元楷回神,躬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