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推动天下穿衣、御寒大改变时,天可汗激动地双手击掌,“善!”

“河南道、河北道种植,江南道纺织!还有高昌!对,高昌!不能放过,纳入我大唐版图!”天可汗念念有词。

孩子们莫名其妙看着父亲,看密奏中邪啦?

最后几页,连皇后都没看完,更别说太子李承乾和四皇子李泰,都不知天可汗说的啥。

白叠子不是花房里的珍稀之物吗?金贵得很,每次只能进花房看几眼。

豫章不自然地看一眼阿姐,两姐妹相视一笑,每年都偷偷摘了几朵棉花带回寝殿玩。

种白叠子的内侍发现少了几朵,吓得不敢出声,只能装作没看到。

不然闹开了,自己挨罚不说,还有可能赶出宫,一宦官出了宫怎么活?

皇后接过密奏看,担忧道,“如此多灾民涌入梧县,梧县吃得下么?一个下下县?”

“?”天可汗看着皇后,“确实是个问题,福忠不是有说修路解决当下的生存么?”

“二郎,后面呢?修完路后怎么办?何时垦荒?用什么垦荒?到哪里垦荒?靠什么撑到庄稼收获?”长孙皇后几连问。

这下把天可汗问住,对呀,修路是暂时的,只够一家老小吊命,后面呢?怎么福忠没写?难道没人管,没落到实处?

“这个梧县县令怎么处理的?这么敷衍,这样下去,垦荒能落到实处?”天可汗恼道。

给了那么大力度的政策,不会活学活用,做个样本县出来吗?

“二郎别急,福忠身份是商贾,不是地方官吏,兴许有些事情不便打听,再等几日,看地方官府是否有奏报!”长孙皇后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