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尚衣局染的?”天可汗随手接过,“这般大,今年的蚕茧怎这般好?”

“不是,阿耶,是岭南道的!你看这里!”长乐拉着父亲看箱子里。

天可汗笑呵呵看过去,随口道,“嗯,好看!”

“这是…”在看到渐变色时惊住,“观音婢,福忠从何得来的?”

“二郎,你先看密奏!”长孙皇后并非意料中的惊喜,似有心事。

天可汗疑惑地接过密奏,坐下慢慢看起来。

“首倡者荒沟村苏步成之女苏樱?”天可汗喃喃念着,觉着这名字很耳熟,茫然地看向皇后。

“二郎,后面还有!”长孙皇后不动声色。

天可汗继续往下看,后面有荒沟村修的砂浆路,比官道还好走,路面坚硬干净,没有坑坑洼洼,不会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。

路基里有桐油浸泡过的竹条做筋骨,铺上黏土、石灰、砂子按比例混合搅拌而成的砂浆。

“呵呵,这些岭南人挺有脑子的,抹墙的砂浆如此用!”天可汗笑出声。

再看到后面水泥,“坚不可摧,建筑城墙、军事要塞!”

“何人?竟如此奇才?”天可汗觉得哪里不对,“难道又是梧县?”

又倒回去看,荒沟村!哦,那些粉条就是从荒沟村传出来的,还有不久前司农寺卿送回的麦种!

用了腐土肥地,头年亩产竟高达二百五十多斤!

每亩产的各装一只箱子,都写着亩产量,和地块。

没有腐土种植的麦子,明显没有肥地的麦子颗粒大、饱满。

随着麦子回来的,还有几册厚厚的种植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