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的苏仲彦、游学的苏仲彦、苏柄彦身份特殊,除了特别官文,刺史大人还特意个人背书,恳请沿途官府给予关照。

此事在梧县、梧州传开,令好多人艳羡。

胡县令为了鼓励更多学子上进,特意给游学的孩子们每人备了一套笔墨纸砚,一件统一的橙色外衫,走到哪儿都能一眼认出。

苏樱惊诧地看一眼胡县令,她都忘了这细节。

“咳咳,我夫人提醒的!”胡县令骄傲道。

自己一个大男人 哪会想这么细?还是胡夫人,做母亲的人,细节想得多。

带着这么多孩子出门,人多的地方混在人群中,很难认出,丢了也不好找。

不若弄个醒目的外衫,远远就能瞅见。

于是胡家赞助,给游学的孩子、先生都送一件橙色外衫。

“多谢大人、夫人!”苏樱冲两人行礼。

“哎哎,说了别整那些客套!”胡夫人拉住苏樱。

“阿樱,那个、带了没?”胡大人见苏樱空手进来,迟迟不提,有些坐不住。

前几日夫人、儿子前后回来,都说成了,时间仓促,都没能看到最后成品。

搞得他抓心挠肝的,刚才福东家来了,得了一半,宝贝的不行,愣是不肯让大家瞧一眼。

“带了!”苏樱这才想起东西还落在车上,“还请大人着人去车马棚取一下。”

“啥?在车马棚的?快快!来人,去车棚将东西取来。”胡县令一听,心疼坏了。

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如此随意乱扔。

皂吏不知何物,但县令大人如此着急,必定很重要,一路小跑去车马棚,气喘吁吁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