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小桃,以后阿姐带你去广州港,我们坐大船到泉州港,再到胶州,好不好?”苏樱哄道。
“阿姐,我们真的有那一天吗?”小桃委屈巴巴嘟着嘴。
兆彦、柄彦是男娃能到处走,自己是女娃,只能窝在荒沟村,一点儿也不好玩。
到这里快一年,只去了两趟县城、两趟黑风乡、和今日的金风寨。
巴掌大的村子没啥玩的,早就腻了。
不像长安,什么都有,远的可以逛东市、西市,还有玄都观、庄严寺、兴善寺等好多道观、寺庙。
就连坊里也有不少客栈、食肆、茶肆,热闹得紧,每日都有好玩的。
“阿姐答应的,肯定会践行诺言,待忙过今年,阿姐带你和阿棠跟着福东家的商队走一圈,可好?”苏樱耐心哄道。
不止小桃、她也想出去走走,看看千年前的大唐盛世,如有可能,还想去一趟西域。
可惜,流犯身份,将她们禁锢在梧县,这一生估计是等不到大赦的机会!
几年后长孙皇后病危,天可汗与太子李承乾想要大赦天下为皇后祈福,被皇后拒绝。
“唉!”想到唯一大赦机会就这么没了!苏樱无奈叹气。
千古贤后,苏樱希望她身体康健、福寿绵长。
皇后在,天可汗是可亲可敬的丈夫、父亲、仁君明主;皇后薨,世间再无人能劝动天可汗…
“苏女娘因何叹气?”福忠问。
“无甚,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,一个流犯,想太多徒增烦恼。”苏樱笑笑、
回到村里,与几位村老商议。
杨老汉几人对如何运作梧县、桐县的天然彩丝蚕一事还没统一意见。
荒沟村的话没问题,可牵涉的是整个梧县、桐县,要想技术不泄露,根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