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动蚕茧,抽出丝头,若干粒蚕茧的蚕丝合并成一缕。

缫丝车下放着火盆,缫出的丝很快烘干成型,丝线坚韧,色泽艳丽有光泽。

唐代的缫丝车是手摇式,没有加捻装置,成丝粗细不匀,断头多,且速度慢。

这会儿人多,三个人操作,不觉得有啥,待一个人独立操作时,问题就显现出来。

从煮蚕茧到温水浸泡,水与白色蚕茧煮出来的褐色一般无二,并无颜色脱落。

边缫丝边烘干出来的丝线色泽比蚕茧时的更鲜亮,众人信心大增,“成了、成了!”

“什么成了?”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,众人呆住,不敢置信回头。

“二、二郎!你咋回来啦?”胡夫人看着古铜色的二儿。

“阿娘,我回来啦!阿耶说你在荒沟村,便过来瞧瞧!”胡二郎笑着,露出大白牙。

“阿樱,好久不见!”

“胡二郎君,好久不见!”苏樱打量着少年。

长高了一头,瘦了些,但很结实,风尘仆仆的。

福忠在后面,冲苏樱微微点头。

“夫人!”贴身嬷嬷追进来,歉意道。

“行了,你且出去吧!”胡夫人挥挥手,这东西本就要通过福东家、二郎售出去,没啥可隐瞒的。

“这是何物?”福忠看到屋里的彩茧,以及缫丝车上的红丝线,觉得稀奇。

别人是成品绸缎染色,苏家蚕茧染色,这想法甚是奇妙。

“福东家看看这茧如何?”苏樱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