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捕头,我们报官,麻烦你们去现场勘验,我二叔前妻秦九娘、堂姐苏荷的尸首我们想带走。”
“成,明日一早,我安排人回县衙,通知县令大人、仵作来勘验!”牛二应下。
见苏老二悲痛不已,安慰道,“二郎君节哀!”
“节哀!”众人也只得如此,到底发生了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冯家在那里生活几十年,咋猛兽跑他家去?母子被猛兽撕咬,又是大火!怎么看都透着诡异!
翌日天蒙蒙亮,牛二派人骑马回城报案,自己一帮人留在黑风乡继续收粮。
昨日来了不少乡民,现场拥挤不堪,不少心怀鬼胎的乡民趁乱想揩油。
昨晚大家商议后都做了防范措施,案桌摆在乡署门前,不再让乡民往里挤。
每个案桌前,各有一个汉子守着,既守着女孩们,又可搭把手帮忙抬印子、扛麻袋。
村民们早早挑着税粮来,发现根本不像传说中可揩油。
只能干看着,根本近不了身,旁边站着虎视眈眈的汉子。
交完粮一把推开,女娘们都不搭话,只奋笔疾书、打算盘报账、记账。
正忙碌着,几个村民慌慌忙忙跑来报案,南沟村的,说冯大壮家房子烧了,人被猛兽撕咬,死在院坝里。
人人脸上惊恐万状,前言不搭后语。
这一报案,惊得其他乡民人心惶惶,猛兽又出来伤人了!
以前猛兽在山里,只要不进深山就没事儿,猛兽不到人聚居的地方,井水不犯河水,各过各的。
现在猛兽接连跑出来,撕咬啃噬,像是泄愤,到底谁招惹的这些猛兽?
牛二和几个衙役维持秩序,安抚乡民,只说已有人报案,并没有立刻带人去案发现场。
交税粮的乡民们往里拥挤,催促着快点儿收,着急忙慌地要去南沟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