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还好好地到村里听通知,谁知回去没一会儿摔倒,说是大出血,一尸两命!
不过半个时辰,冯大壮便扛到后山挖坑埋了,啧啧,那一路上破席子还在滴血水,看着渗人!”村民啧啧道。
“什么?九娘死了?”一直暗中听着的苏老二扑过来,抓住村民的手,“你听何人所言?”
“嗨,这还用谁说?他自己啊!他家在最里头,相距甚远,他不说,谁晓得他又死了娘子?”
村民被苏老二吓到,急忙扒拉掉苏老二的手,跑了。
苏老二呆住,再不喜欢小秦氏,也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。
闹得没法,只能休弃,可从未想过要她的命。
不成想不过半年时间,竟殒命。
“九娘、九娘!”苏老二眼中有清泪,心中有难过、有愧疚,“对不起!”
苏樱也不好受,小秦氏作是作,却是一位好母亲,对几个孩子尽心尽力,虽然不怎么合格,养歪了苏荷。
“二叔!”苏樱安慰道,“节哀!”
“我想去看看!呜呜…”苏老二诺大的汉子,哭的悲悲戚戚。
“我陪你!”苏樱低声道。
在苏家近二十年,再不愉快,始终是时彦、辰彦、兆彦的母亲,人死了,去看最后一眼。
把这里交给王三郎、杨二郎几人照看,又有曹吏、牛二等人在,不用担心有人骚扰,打歪主意。
苏樱与苏老二准备骑马往南沟村去。
“阿姐!”阿棠从树上溜下来。
“阿棠,阿姐与二叔去一趟南沟村!”苏樱挼了挼阿棠软软的毛发,“你与小桃留在客栈,乖!”
“阿姐!”阿棠扯住苏樱,把冯大壮与猪儿的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