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韵手脚麻溜,边打算盘边报数,同时记账。

靛蓝碎花葛布短衫衬得人精致利落、神采飞扬,在一众女孩中相当抢眼。

冯大壮痴痴看着,这么多女娘,跟苏荷差不多的年龄,个个窈窕灵动,明眸善睐。

衣着朴素、干净,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家庭养出来的女娘。

在这帮糙汉眼中,简直就是一道美味的羔羊,好多人流口水。

瞬间觉得家里那个瘦瘦巴巴,面黄肌瘦,又聋又痴傻的苏荷不香了。

尽管早上才开苞,但看到更好的,谁会拒绝诱惑?

“这个咋样?”猪儿胳膊肘捣了捣冯大壮,眼睛瞥向谢清韵,目光淫邪,意味深长。

“你倒是会挑!”冯大壮笑而不语。

“你也真是的,你阿娘答应把小的卖与我,我这几日忙着挣钱,就要凑齐,你倒好,自己用了!”猪儿不满的抱怨。

“想不想尝尝?”冯大壮问。

“啊?”猪儿没明白,什么尝不尝?

“想不想尝?五百文一次!”冯大壮挑了挑眉。

“你有本事弄出来?”猪儿眼睛瞪得溜圆,大庭广众之下,怎弄得走?

“家里那个!”冯大壮觉得猪儿脑子不好使。

“大、大壮,她、她,你不是…”猪儿感觉好凌乱,激动地搓着手。

早上还去村里听通知的小秦氏,回去没一会儿就一尸两命,女儿也被冯大壮吃干抹净。

自己的媳妇飞了,郁闷死了,还没尝鲜呢。

这会儿大壮居然允许他喝口汤!对于光棍三十几年的猪儿来说,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