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甚,去弄些草木灰来止血!”冯大壮不满地冲李氏喝道。

“诶!”李氏急忙回灶房。

从灶坑里刨了一大盆草木灰,往小秦氏身下倒。

“阿娘,你作甚?”冯大壮怒了,露出后背,“这里!”

“天爷,这恶婆娘真下得去手!”李氏咒骂着,将草木灰往儿子伤口上撒。

好不容易止住血,给儿子收拾好。

“大郎,这可咋整?”李氏看着地上的小秦氏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,床上还有一个吓傻的。

“咋整?扛到后山埋了!”冯大壮满不在乎。

“唉,可惜了,快五个月的娃,都成型了!”李氏心疼道。

盼了这么些年,总算看到一只母鸡要下蛋,没想到鸡飞蛋打。

“有啥可惜的,喏,这不有个现成的?水嫩年轻,要生几个生几个!”冯大壮努了努床角的苏荷。

“我都跟猪儿家说好,三贯钱卖去他家,换的钱买点儿东西备着,添丁进口,花销不少,如今啥都没了。

留着这么个好吃懒做的懒货,我可不伺候!”李氏不满道。

李氏宁愿选小秦氏,不要苏荷,太懒了,每天又吼又骂的,守着才干活,打也打不怕。

“你爱伺候伺候,不爱伺候走开些!”冯大壮蛮横道,听不得李氏碎碎念。

李氏狠狠瞪一眼儿子,“以为这个你稀罕,能过下去,还没一年,又折腾没了!

你就作罢,这小的不抗造,再过俩月,又添一坟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