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食热腾腾,冒出一股怪味儿,杨春华觉得很难闻,胃里不舒服,嘴里莫名的冒出一股酸水,想吐。
“快让开!我和贞儿就够了!”杜氏推开杨春华。
“大嫂,让我来吧!”杨春华哪好意思干看着。
“行啦,阿樱炸糖糕,你去帮她!”杜氏俩妯娌提着猪食桶走了。
杨春华只得来帮苏樱,拿起筷子去翻锅里的糖糕,准备夹起来。
平日里清淡的茶油香突然让她感觉恶心、闷油,胃里一阵翻涌。
杨春华觉得很难受,可是又不好扔下跑了,才睡了懒觉,这会儿又说不舒服,任谁都会以为自己在躲懒。
“二婶,你的脸色咋那么白?感冒了?”苏樱不经意瞥一眼,见杨春华病恹恹的。
“没、没事儿!”杨春华笑笑,正要说话,突然脸色大变,捂住嘴跑出去。
苏樱想要追出去,锅里的糖糕要糊了,只得先顾着灶头,反正外面有阿娘和三婶。
“呕、呕!”杨春华蹲在地边干呕。
“你咋啦?着凉了?”杜氏、韦氏提着猪食桶过来,杜氏轻轻拍着她后背。
“没有,就是突然闻不得油烟味儿,难受得紧,呕!”话音未落,飘过来一股猪食味儿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韦氏盯着杨春华瞅半天,“二嫂,你莫不是有了吧?”
“有、有什么?”杨春华诧异抬起头,呕吐后眼泪汪汪的,面色煞白。
“你说有啥?”韦氏好笑,“你难不成忘了?这个月的月事应该没来吧?”
杨春华呆住,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,这些日子忙碌,完全忘了这一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