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纯天然彩丝比染制的绸缎颜色鲜亮且不会褪色,留在梧县、桐县,将来成为这两县的秘笈。
可保它们数百年、上千年独树一帜,富甲一方。”苏樱解释道。
“阿樱,难不成…”苏老二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什么。
这事儿成了,可流芳百世,可交给梧县、桐县,又成集体智慧成果。
今日运走的麦子,天可汗见了,必定欢喜,岭南道、梧州、梧县都会有嘉奖,唯有自家,什么都落不着。
也就免了税粮,留下一大笔钱,算是买定离手,再与自家无关。
粉条、茶油、蜂蜜,就不说了,天生地养的,是为了让更多穷苦人不饿死。
那红糖,发财的是金风寨!
苏老二突然觉得太亏,弄出那么多,自家也就喝口汤。
“二叔,账不是这么算的,这些东西弄出来,是为了咱家活下去,过好日子。
这里是岭南,偏远穷困,我们不过流犯,想要护住根本不可能,只能化成众人的,才能保住自己手中的。
虽然亏了不少,但我们以此结善缘,自己也能安稳过好日子,虽比不上长安,也不会被人眼红。
初来时,村里人善待、帮助过我们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苏樱说出自己的心声。
“这些道理二叔晓得,家里多亏有你,才能又过上好日子,说起来都是借了你的光!
我是替你委屈,你付出最多,功劳、名利却是别人的,实在…”苏老二说不下去。
说了又有何用?流犯身份,就足以抹杀掉所有,唉!